監察委員指出,雖然基於大學自主,大專校院未訂教師聘約準則,但涉及基本人權的教師勞動條款是否也屬於大學自治範疇尚有疑義。
時值中華民國總統間接選舉,學運的主要訴求是「解散中華民國國民大會」、「廢除臨時條款」、「召開國是會議」、以及「政經改革時間表」。讀不完的書、說不完的話、走不完的路……,是九○年代初期學運世代知識青年的寫照,或許也是每一個世代的。

學運世代的同性情愛 《蒙馬特遺書》出版於一九九六年,時年畢業於台灣大學的賴香吟二十七歲,與邱妙津同年。相對於五月的活絡、熱情,有本事跟每一個人打交道,「我」則沉靜內斂。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將第十七書裡的小詠段落,誤植為絮。即至《其後》二○一二年出版,賴香吟等學運世代已步入四十歲中年,同輩之人早已在政壇嶄露頭角,或身居要職。文本互文性(信件展示與小說對話) 「如果我都說真話,小詠,我是不是就要像太宰寫完《人間失格》之後,跳河情死呢?」。
其中英文版譯作Last Words from Montmartre,譯者韓瑞(Heinrich)清晰地掌握了《蒙馬特遺書》中對於身體認同、同性慾望的辯證與掙扎一個外送小哥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我們旁邊,興致勃勃地加入我們的話題。我從我的經驗來看,本來,要做好一件工作,就必須消除工作和自己之間的距離,達到「自己是工作,工作是自己」兩者不可分割的狀態。
而且,你甚至要我也『高興一下。這次的問題出在:因為產品的尺寸比較大,一旦乾燥的時間花得太長,產品會因為本身的重量而讓形狀整個變形。如此用心致力的結果,我終於平安地完成了水冷式雙層蛇管。剛開始時,在經過成形、乾燥等過程的階段中,幾乎每次都會出現乾燥不平均的現象,先乾燥的部份會產生裂痕。
明知如此,但客戶的熱忱實在難以回絕,於是我竟脫口說出「我們辦得到」。對於自己的工作和自己的產品,如果無法投注這種程度的感情,大概無法成就一件好的工作吧。

也就是說,我採取的方法是:躺在燒窯附近溫度適當的地方,輕輕地把蛇管抱在懷裡,整晚慢慢轉動它,除了防止形狀變形,也讓它得以乾燥。」可是,令人遺憾地,這番話我的助理並不買帳,結果,他在兩年後悄然離開了公司。嘗試了各種錯誤後,我鑽研出一個辦法:用破布包裹住尚未完全乾燥、處於柔軟狀態的產品,然後從上頭噴灑水霧,讓整體慢慢均勻乾燥。特別是研究費少的可以,又得在毫無完善資源的環境中不斷從事研究的我們,唯有藉由從這樣些微的小事中感到喜悅,才能讓我們重新鼓起勇氣。
要做好一件工作,就必須消除工作和自己之間的距離,達到「自己是工作,工作是自己」兩者不可分割的狀態。不過,一旦答應了,就絕不可以對客戶食言,就算硬著頭皮也必須把它完成才行。我回想起踏進社會第二年,拚命地測量實驗數據時發生的事情。就如之前所說,當我高興得連番跳起,對著測量數據的他說:「喂。
旁人看來想必是個奇怪的景象吧。當時,我的身邊有位畢業於京都某所重視升學的高中,因為家庭因素不得已投身就業市場的研究助理。

」 那時,連我自己都以為「進公司才不過兩年,就能講出這番大道理真不簡單哪。我想或許是因為乾燥時間過長所致,所以也試過把時間縮短,但仍舊無法阻止裂痕的出現。
這份喜悅和感動會帶給我們全新的能源。」 聞言,我整個背脊都涼了。只要別人讚美我的成果,我就會坦率地表達內心的感動,並以此喜悅為食糧,更認真地投入工作。我們當然沒有這種產品的製造方法,更遑論生產設備。我希望各位必要擁有一顆能夠從工作中的細微小事感受到喜悅和感動的心,坦率真誠地活著。』這該說是輕浮,還是草率呢? 我可沒有和你一樣的人生觀。
科學與效率都無法比擬的「信念」 結果,我決定「抱著這根蛇管睡覺」。打個比方,要是沒有帶著可以和工作一起「殉情」的深厚情感,是無法理解工作真諦的。
「工作是我願意做的事,這件事我會努力用自己的力量完成倦怠克服需要「無懼困難」 在職場無論是受僱或自僱,要站得穩妥,需要看得透測。
事實上工作的失去被裁員或不順心,換個角度就是可以更換另個工作。當憤恨在心中滋長,就算人有積極向上之心,仍會因憤恨而無法讓結果稱心如意。
當工作中有突發狀況,例如,組織人事糾紛或是裁員等,更是會讓人責備自己為何沒有及早預測。我們在職場或生活,常常會看到部分人士對目標的「取」虎視眈眈,不擇手段。這樣的穩妥,不是指自己的職位,也不是自己的單位頭銜,更不是自己的資產淨值,而是自己內心是否能以通透的「淨心」,看清職業對個人生命的意義。或是曾經對朋友掏心掏肺,卻被朋友出賣。
這樣就會讓人的倦怠感更加深,也會讓人陷入更大的焦慮。職場中的「說」必須有理有據,如果是以欲說來攻擊對方,這樣的取得就是生命的業障。
而是需要以「多努力」來突破當中的不如意。用心對待家人,卻被視為理所當然。
當職場現象與幻象造成個人壓力,不只情緒內耗,更會讓身體出現異常。但若能夠在工作中盡量做到不驚、不畏,並且讓「相信自己」堅如磐石。
換言之,如果職場真的受到權益受損的「事實」,就要為自己伸張正義,但是,如果在職場遇到的現象,讓你「感覺」事與願違,那就盡量不要放在心上。職場上的委屈,有時訴說不盡,如果因為工作而走進負面驛站,無可取、無可說,離開就是。在工作中,職務明升暗降、被冷落、代人受過或勞而無功,種種撲面而來,讓你日復一日愈覺得沉重和疲累。工作造成的壓力與負面情緒,如果不及時調整,與日俱增的「無力感」與「落寞感」,會逐漸侵蝕內在感知,尤其對於工作的期望值與實際情況有落差時,內在焦慮會促使人更加過度揣測後續的發展。
不知道你有沒有經歷過盡心盡力工作,上司卻完全不認同。原因在於:人會把職場的過度揣測,認定為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因為「太在乎」並無法改變職場的現象。但是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原因在於人對於工作有「期望值」,因此職場問題層出不窮,就會干擾我們看事情的角度,因為人對於工作表現「太在乎」。
這些職場困境產生時,無論是「現象」還是「幻象」,都是職場中的「相」。這樣人就會常常感到內心混亂,難以做到淨心,以致容易導致誤判局勢,陷入動力倦怠衰竭。